圆梦伦敦电影学院,拍片到底有多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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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纠结要不要冲伦敦电影学院(LFS)?别再只把它当成遥不可及的梦校啦!这篇学长亲历记,就是想跟你聊聊在LFS拍片到底有多爽。咱们不只聊那些申请的硬核干货,更想带你“潜入”片场,感受从第一次摸到16mm胶片摄影机的激动,到为了一个镜头和各国组员“吵”翻天的真实磨合,再到扛着设备跑遍伦敦街头、通宵剪片时的崩溃与快乐。这不只是一份留学体验,更是把热爱砸进现实,亲手把想法变成画面的超燃过程。想知道这份“爽”从何而来?快来看看吧!

申请LFS前,先问自己三个“灵魂拷问”
你真的准备好从“导演”变“场务”了吗?(LFS要求人人轮岗,没有绝对的主角)
你的心脏够大,能接受来自20个国家同学的“犀利”批评吗?(这里的Critique环节是家常便饭)
你爱电影爱到愿意牺牲睡眠、社交,甚至钱包为它“发电”吗?(拍片真的很烧钱烧精力)

嘿,老铁,还记得你第一次决定要搞电影是啥时候吗?

我记得我的。那是一个伦敦典型的阴天,我在LFS(伦敦电影学院)第一学期的片场,手里攥着一个冰冷的场记板。导演是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挪威哥们儿,摄影师是个说话轻声细语的日本女生,而我,这个来自中国的“场记兼杂务”,紧张到手心冒汗。当挪威导演用他浓重的口音喊出“Action!”,那台老旧但经典的Arriflex 16mm摄影机发出“咔啦咔啦”的转动声时,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那一刻,银幕上那些遥不可及的光影梦想,突然就砸进了现实,变成了我可以触摸、可以听见、甚至可以闻到(胶片有种特别的味道)的东西。

就是那个瞬间,我明白了,来LFS,赌对了。这篇文章,不想跟你扯那些官网上都能查到的申请要求,什么雅思要几分,作品集怎么准备。我想跟你聊点实在的,聊聊在LFS拍片,到底有多爽,以及,有多“痛”。

LFS不是神坛,是个“手工作坊”

在来之前,我跟很多人一样,把LFS看作是电影界的“霍格沃茨”,神秘又高冷。毕竟,迈克尔·曼(《盗火线》导演)、迈克·李(戛纳金棕榈奖得主)这些大神都是从这儿走出去的。但来了之后才发现,这里压根儿不是什么象牙塔,它更像一个藏在伦敦市中心Covent Garden里的“手工作坊”。

这里没有宽阔的校园,只有一栋不起眼的老楼。学生也不多,我们那届MA Filmmaking项目一个学期就招了大概35个人。但就是这35个人,来自全球差不多25个国家。官方数据显示,LFS的学生群体覆盖超过60个国家,国际学生比例常年维持在60%以上。这意味着,你的同学可能上一秒还在跟你讨论侯孝贤,下一秒就开始跟你安利伊朗新浪潮。

LFS最核心的理念,就是“learning by doing”(做中学)。这话听着挺俗,但他们是真刀真枪地在贯彻。两年六个学期,学校要求我们至少要参与制作10部电影。最“变态”的是强制轮岗制。不管你申请时说自己多想当导演,进来之后,从导演、摄影、剪辑、录音,到制片、灯光、场务,每个岗位你都得轮一遍。

我永远忘不了我的“灯光师”初体验。那是在一个狭小的公寓里拍一个室内戏,我得扛着一个死沉的Arri 650W灯头,在梯子上找各种刁钻的角度打光,汗水顺着额头流到眼睛里,又涩又疼。那时候你才会真正明白,电影不是导演一个人的艺术,而是每个岗位协作的结果。当你亲自搬过沙袋、拉过电线,你才会发自内心地尊重每一位剧组成员。这种“手工作坊”式的训练,把所有虚无缥缈的理论,都变成了你手上磨出的茧子,也让你对电影制作有了最接地气的认知。

我的组员,来自世界联合国

在LFS拍片,最大的挑战和最爽的体验,都来自于你的组员。

想象一下这个场景:你的导演是来自巴西的热情派,坚持要用手持长镜头来表现人物内心的躁动;你的摄影师是来自德国的严谨派,拿着测光表,对每一个光区都计算得精准无比,认为手持会破坏构图的稳定性;你的制片是来自美国的务实派,一直在旁边念叨:“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场地租用时间了,哥们儿!”而你,可能是那个想用含蓄的东方美学来讲故事的编剧。

欢迎来到LFS的日常——“国际争吵大会”。

我参与的一个短片项目,导演是个意大利人,他脑海里的画面充满了费里尼式的华丽和诗意。而我作为剪辑,更偏爱冷静克制的叙事节奏。我们在剪辑室里为了一个镜头该不该切,来回拉扯了整整两天。他激动的时候会站起来,挥舞着手臂,用意大利口音的英语大声说:“No, no, no! You are killing the poetry!” 而我则会冷静地把时间线放大,指着某一帧画面说:“But look, the actor’s eyes here tell everything. We don’t need that extra second.”

这种磨合一开始真的非常痛苦,甚至会让你怀疑人生。但当你最终找到一个让所有人都“OK, let’s try this”的解决方案时,那种成就感是无与伦比的。你学会了如何清晰地表达自己的创作意图,如何倾听和理解不同的文化背景下的艺术表达,更重要的是,你学会了妥协和合作。

这种跨文化的碰撞,逼着你跳出自己的舒适区,去吸收全世界的养分。你的电影语言不再局限于你从小到大接触的那些东西,它变得更丰富,更多元。这比上任何电影理论课都来得生动和深刻。

从胶片到数字,把理论全砸进现实

LFS的课程设计,就像一个精心编排的打怪升级游戏,让你从青铜小白一步步成长为王者(或者至少是敢上战场的勇士)。

第一学期,是所有人的“噩梦”与“初恋”——16mm黑白默片练习。学校会发给你一台Arriflex SR3摄影机和几卷柯达胶片。这台机器,是无数电影大师用过的经典款。当你第一次把沉甸甸的片盒装进摄影机,听到片门合上的清脆声响,那种仪式感,是任何数码相机都无法替代的。

胶片教会我们最重要的一件事,就是“敬畏”。一卷400英尺的16mm胶片,只能拍大概11分钟。这意味着你按下的每一次快门,都是在烧钱。你必须在开拍前做好万全的准备,分镜、排练、走位,精确到秒。你没机会像用数码那样拍上几十条,然后指望后期“大力出奇迹”。这种限制,反而逼出了我们最大的创造力。

拍完的胶片被送到实验室冲洗,等待“Rushes”(样片)的过程,就像等待开奖一样煎熬又兴奋。大家会一起挤在LFS的小放映厅里,看着自己拍的歪歪扭扭、有时还过曝或欠曝的画面,在大银幕上放出来。那一刻,无论拍得好坏,全场都会爆发出掌声。因为我们知道,这是我们亲手创造的,是独一无二的。

之后的学期,我们会过渡到彩色短片,开始使用Arri Alexa这样的专业级数字摄影机。有了胶片的训练基础,我们对数字拍摄的布光、曝光控制会更加得心应手。我们会学习使用AVID Media Composer进行剪辑,在专业的混音棚里用Pro Tools做声音设计。学校的设备可能不是最新最顶级的,但绝对是行业标准。它教给你的,是一整套专业化的工业流程。

到了毕业作品阶段,那就是真正的实战了。你需要自己写剧本、找投资(很多同学会申请各种基金,或者自己众筹)、组建团队、联系场地。从前期筹备到后期制作,整个过程可能长达半年甚至一年。我的毕业作品,讲的是一个在伦敦唐人街打工的年轻人的故事。为了这个片子,我几乎跑遍了伦敦所有的华人社区,采访了无数人。最终成片在学校放映时,看到片尾字幕滚动,那一刻的激动,真的,什么都值了。

伦敦,我们最大的摄影棚

在LFS学习,你的创作空间绝不限于那栋小楼。整个伦敦,都是你的摄影棚。

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灵感库。你可以去东伦敦的Brick Lane,拍那些复古的街道和前卫的涂鸦;可以去南岸的泰晤士河边,捕捉日落时分的美景;也可以钻进SOHO区的小巷,记录下霓虹灯下的都市夜生活。

当然,在伦敦拍片也充满了挑战。首先是天气,出了名的“随心所欲”。我们曾经有一个外景戏,前一分钟还阳光明媚,下一秒就倾盆大雨,整个剧组抱着设备狼狈地找地方躲雨,还得时刻担心光线不接戏。其次是申请拍摄许可,在一些公共区域拍摄需要跟当地Council(市政会)打交道,流程繁琐,而且价格不菲。

有一次,我们需要在伦敦地铁里拍一个镜头。经过漫长的申请和沟通,我们终于拿到了许可,但拍摄时间被严格限制在凌晨2点到4点,地铁停运的两个小时内。整个剧组扛着设备,在空无一人的地铁站里飞奔,争分夺秒。当我们在规定时间前拍完最后一个镜头时,所有人都累得瘫倒在站台上,但脸上都挂着笑。那种“攻克难关”的团队感,真的超燃。

正是这些经历,让你真正理解了什么叫“电影制作”。它不只是坐在咖啡馆里聊剧本的浪漫,更多的是扛着设备在街头奔跑的汗水,是跟各种意想不到的困难作斗争的坚持。

毕业了,然后呢?

聊了这么多爽点和痛点,你肯定想问,花这么多钱和精力(LFS的学费确实不便宜),毕业后能干嘛?

首先,英国的影视行业是肉眼可见的繁荣。根据英国电影协会(BFI)的数据,2023年英国电影和高端电视(HETV)的总制作支出达到了42.3亿英镑。这意味着行业里有大量的机会。从 Pinewood 到 Shepperton,伦敦周边聚集了世界顶级的制片厂,无数好莱坞大片和热门剧集都在这里制作。

LFS的校友网络是一个巨大的宝藏。学校会定期举办各种行业活动,邀请制片人、导演、经纪人来和学生交流。你的老师,很多本身就是行业里的一线从业者。你毕业作品的导师,可能就是某个拿过BAFTA(英国电影学院奖)的剪辑师。这些人脉,是你未来职业生涯的敲门砖。

但咱们也得说实话,从LFS毕业,不代表你就能立刻成为下一个诺兰。绝大多数毕业生,都是从最基础的岗位做起:Runner(片场助理)、Camera Trainee(摄影助理)、Edit Assistant(剪辑助理)等等。这是一个需要耐心和积累的行业,LFS给你的,是让你拥有了进入这个行业的专业技能和一张含金量很高的“入场券”,但路,还得靠自己一步步走。

我认识的很多同学,毕业后都留在了伦敦,有人进了后期公司,有人跟组拍广告,也有人几个人合伙成立了自己的小工作室,继续拍着自己想拍的短片。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继续着电影梦。

所以,如果你问我,在LFS拍片到底有多爽?

我想说,这份“爽”,不是轻轻松松的快乐,而是一种“受虐”后的快感。是你在跟来自世界各地的伙伴吵得面红耳赤后,最终拍出一个牛逼镜头的爽;是你在剪辑室熬了三个通宵,终于找到完美剪辑点的爽;是你扛着十几公斤的摄影机,在伦敦寒冷的冬夜里拍到满意画面,然后喝上一口热咖啡的爽。

它是一种把热爱变成现实,把想法变成画面的创造的爽。如果你心里那团想拍电影的火还没灭,如果你愿意为了那几分钟的光影,付出无数个不眠之夜。那别犹豫了,来LFS这个“手工作坊”里,和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疯子,一起“受虐”,一起爽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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